“啊……呼呼呼…呃啊,好憋。”胎头就堵在宫口漏了一小点头皮在外面,这让杨红有了强烈的憋胀感和撕裂感,她的双手放在宫口两侧向下压,希望可以用这种方式让孩子快点出来,但这只增加了她的痛苦和宫口的撕裂感。 林文茵把产钳拿了出来,接下来就不能让产钳帮忙了,她叫来了一个产房里最壮的助产士让她按压杨红的上腹部,协助胎儿的娩出。 助产士两手攥拳以很快的频率反复用力向下按压。“啊啊啊呼呼,啊啊啊啊啊……”杨红在产床上仰头叫到失声,然后用嘴努力的喘气,她拼命地摆着头已经完全忘记了向下用力。助产士为了加大力度更换了姿势,她将一条带子拴在产床的一侧,然后抓住带子借力用手肘弯曲的部分抵住了杨红的上腹部,再次向下按压。“啊,啊,啊,啊,啊,啊”杨红的叫声都是断断续续的。 胎头出来了一点,现在在宫口处的是头围最大的地方,周围的皮肤被撑到了极致,杨红也意识到孩子就要生出来了,所以她也开始咬着牙顺着宫缩向下用力。助产士松掉了自己手中的带子,两个手掌用力的按在肚脐上方,按得肚子凹下去了一大块。“嗯嗯嗯…啊……嗯嗯嗯”,在三次宫缩之后,整个胎头都被娩了出来,这让杨红感到了轻松了不少,她瘫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林文茵胎儿的头轻轻向外拖拽着,杨红也配合着用力,但几次宫缩之后孩子仍纹丝不动,看着孩子渐渐发紫的面庞,林文茵做出了诊断,他们遇到了肩难产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