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搬文分娩小说】你有没有爱过我
原本,苏兮娅的性子是开朗,外向的,同时,她也是一个非常有勇气的女孩,她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。但,不知道从何时起,她遇到了那个可以改变她的男人——傅泽洋。 傅泽洋的出现,使苏兮娅的心迅速沦陷。那个男人,总是可以使苏兮娅改变自己的做法,突破自己的底线。**** 本内容需购买 ****
当和所有朋友碰过杯之后,傅泽洋看了一眼苏兮娅,似乎是知道她今天承受了不小的痛苦,刻意地想绕开她。
但身旁的娇妻却好像有些不明白。
“老公,苏小姐不也是朋友吗?我们还没有和她一起喝酒呢!” **** 本内容需购买 ****
(一)
蓝天,白云,草地,婚礼。
爱的人和他的爱人。
一切是那么美好,又是那么令人心痛。 **** 本内容需购买 ****
两个名字比肩而立,琴瑟和鸣。
苏兮娅看着两人的合照,笑着对自己 说:“苏兮娅,别傻了,他们有自己的生 活,他们很幸福的,放弃吧!”
不用过多言语,你们肯定明白,苏兮娅爱傅泽洋,不,是苏兮娅深爱着傅泽洋。 仪式结束,傅泽洋挽着他的新娘向来宾敬酒。他痛快地喝完一杯,当好友向安可郁举杯时,却伸手拦下。
好友不痛快地开口:“就让你老婆喝杯酒,都舍不得啊!”
傅泽洋轻轻笑了笑,“不是舍不舍得,只是”,转过头温柔地看着安可郁,“可郁怀孕了,不能喝酒。”
不远处正在与朋友交谈的苏兮娅愣了愣,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:“是啊,怀孕了,不能喝酒的……”
说完,就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。“你昨天还不舒服,都吐了,怎么还喝酒!”朋友有些生气她不爱惜自己。苏兮娅笑了笑,没说话。
周围的人开始起哄,调笑。安可郁始终保持着女主人应有的风度,微笑着面对着每个人的调笑,但是心细如她,怎么会听不出这其中隐晦的意思。
“我说呢,怎么这么着急,原来是奉子成婚啊!”
傅泽洋揽着安可郁:“可郁陪在我身边三年了,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我吧,而且,我也很想给她还有我们的孩子一个家!”
名分……
苏兮娅垂下了眼…… 令人称奇的是,一向不爱服输的苏兮娅这时只是用微笑来代替语言。
她的眼睛一直注视着眼前的男人,从二十岁到二十五岁,她一直注视着的男人。那个突然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男人。
那一瞬间,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,好像举行婚礼的是他们两个人。
她笑了。
笑得那么美,好像她只应生活在美好 里,不该游走于这世间的痛苦中。
旁人或是沉迷于她的笑容,或是钦佩于她的勇敢,却好像只有傅泽洋一个人,看到了她眼里的破碎。
梦,总会醒;
曲,总会终;
人,总会散…
他看到那具好像早已没有灵魂的躯体,缓缓举起酒杯,说出美丽的话语:“要幸福!”
傅泽洋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,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对眼前这个女孩冷酷下去 了。他张了张口,最终却只说出了一 个“嗯”。
后来再回忆起这场婚礼,所有人都已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事。
只是说,她一直在笑,一直一直在笑。 苏兮娅的瞳孔猛然放大,没有急着解释, 反而下意识地看向他。
傅泽洋转过身来,没有什么举动,只是眼里的怒火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 样。
苏兮娅的心猛地一痛:他信了是吗?
傅泽洋只看了她一眼,便转过了身,厌恶地不愿再看。
傅泽洋把安可郁抱在怀里,不住地安慰她:“别怕,别怕,会没事的,一定会没事的!”
安可郁一遍一遍地呼痛,双手紧紧地捂着小腹,依在傅泽洋的怀里,任泪水流下。
他心疼地看着怀里的人,却什么都做不 了。想到刚刚听到的那番话,傅泽洋的冷静,理智全都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。
双拳紧紧握住,关节作响。
开车的司机感受到了身后袭来的凉意,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死命地踩下油门, 全速进发。
另一边的苏兮娅还待在原地,对方的叫嚣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,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傅泽洋那双要溢出怒火的眼睛。
她只觉得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,觉得天旋地转的。
下一刻,她就倒在了朋友的怀里。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苏兮娅已然是躺在家里了。
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那个仗义送她回家的好朋友——宋荏。
“兮娅,你醒了?你也真是的,都这样了 也不要去医院,担心死我了!”
苏兮娅一副茫然的样子看了她好半天,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想起刚刚意识模糊的时候,死活不要去医院。
她疲惫地坐了起来,安慰她:“没事啦,我就是有点低血糖,一会儿就好了,放心吧!”
她担心地看着苏兮娅。
两个人互相望了半天,苏兮娅才低声开口:“今天的事情,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“傻瓜,我还不相信你吗!”她拍了拍苏兮娅的脑袋。
眼前的人终于扬起了笑脸。
宋荏大松了一口气,“你都要吓死我了,这不,公司有事我都没敢走,一直守着你。现在可算放心了!”
“好啦好啦!知道你对我好,快去忙吧!”
宋荏叮嘱了她几句,快步离开了。
宋荏走后,苏兮娅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她望着天花板,一直在想刚刚的那场风波。 不知过了多久,苏兮娅终于回过神来,轻轻摸了摸小腹,嘴角有了温暖的弧度。
下了床,慢慢走到了客厅,看到外面的天已经接近黄昏了,叹了口气,摸着心口, 想努力将里面破碎的东西修复好。
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,还是有些头晕,怀孕后,孕吐把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。还有嗜睡,每天休息不够就会头晕,刚刚起身有些猛,现在更不舒服了。
喝了点水,又重新躺了回去。
迷迷糊糊地还没睡着,就被一阵急促有力的敲门声惊醒了。
外面的人力道之大,似乎是想直接把门砸开。苏兮娅直觉不好,披了一件衣服,匆匆去开门。
她刚刚从里面打开了锁,门就直接被人从外面踹开。苏兮娅一时没有准备,身子向后倾倒,手腕一下子撞到了桌角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苏兮娅低着头,把眼睛里那些星星点点的东西藏的干干净净,才抬起头,直视着面前的男人。 傅泽洋直视着她,愤怒二字在他的眼神里体现的淋漓尽致,怒火充斥着他的周身,气息降至冰点。
苏兮娅忍着痛,率先开口:“她,怎么样了?”
傅泽洋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一步步逼近,“孩子没了。”语气平淡,却令人毛骨悚然。
她很想问傅泽洋是不是怀疑自己,不等苏兮娅发问,对方已经开口。
“你为什么要推她!要和她结婚的是我!和她有孩子的是我!你为什么要去伤害她!”
一连串的质问,字字诛心。苏兮娅抱有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。
她红着眼睛,“你就认定是我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苏兮娅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么失望过,他甚至没有问过自己,只听信了一面之词,就把所有的罪责强加在自己身上。
她凄凉地笑了笑,望着他,一字一句,“如果是我,你会怎么样?”
傅泽洋握紧了拳头,努力压抑着怒火:“你知不知道,可郁的体质不好,怀孕本就不容易,这次流产让她的身体雪上加霜,她再也没有做妈妈的机会了!” 苏兮娅不是不震惊的,“又不是我做的, 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看到她还不肯承认,傅泽洋怒不可遏,狠 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,“苏兮娅,我真的 没有想到,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!”
面前的人没有回答,只是双手紧紧地按着小腹。
傅泽洋力道很重,苏兮娅没有反应过来, 身子倾倒,腹部撞上了桌角。
她只感觉铺天盖地的疼痛袭来,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。
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,“疼...好疼...”
傅泽洋刚要伸手去扶,突然想起以前的她经常会以各种病痛作为借口,博取他的同情心。
各种画面闪过他的眼前,最终他放弃了对苏兮娅的信任,“又是这样,你只会用这招骗取我的信任,苏兮娅,你到底要玩什么时候!”
“我...我没...有...”她死死地咬着下唇。
直到有血从腿间流出,身下的地毯一片殷红,傅泽洋才意识到不对劲,把苏兮娅送往医院。
车上,她并没有放松神经,而是艰难地翻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...... 一种预感在傅泽洋的脑海里慢慢浮现,没有意识到她正在做什么。
他想起了两个月之前的一个晚上,苏兮娅该不会是,怀孕了......
通话结束,悬在苏兮娅心头的一颗石头终 于落了地,绷紧的神经好像一下子断了弦,意识渐渐流失。
傅泽洋猛然回过神,看到副驾驶上面孔逐渐失去血色的人,把脚下的油门踩到了 底。
......
看到苏兮娅被推进了手术室,傅泽洋在走廊里不断徘徊,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恨她, 还是该内疚。
不时地看向亮着红灯的手术室,没有发现一直躲在转角处的安可郁。
……时间倒退回一小时前。
安可郁醒来之后,已经做好了失去孩子的心理准备。
“孩子没了是吗?”
朋友们都不敢抬头看她,她明白了,努力扯出笑容看着身边一直守着她的朋友们。
“你们不用担心我,我已经猜到了。没事的,孩子没了,以后可以再有,不是吗?”
听到安可郁这样安慰自己,两个女孩终于没有忍住,低着头,轻轻抽噎了起来。她迷茫地看着两个人,思索了一会儿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……